江问鱼:“能如何?说明烂透了。”

“医生,记者,学生,我该怎么形容,”简直荒谬得很,这个时代怎么了?黑发少女完全无法认可这是22世纪还能发生的事,“把这三个群体的人全都动了个遍,警察、官员、上层……他们在干什么?”

柳月白微笑道:“是的呢,都是一群不干事的蛀虫,他们怎么能在这个国家吸食……”

“所以还是组织好,自由点,为所欲为点,不受那该死的法律的制裁。”

看着对方背地里的咬牙切齿,江问鱼好心的提了个醒。

“所以,要么蠢点,要么世故点,”望着远处此起彼伏的山脉,她的语气平静道:“不然作为异端的话,只能跟这家人一个下场。”

都是悲剧。

柳月白:“你是怎么知道的,关于这一切?”

江问鱼:“消毒水的味道很明显呢,他身上。”

“我也稍微查了一点,”她转身望着柳月白的眼睛,“哪怕根据之间那位少年和老板的对话也该知道的差不多了吧,你不会还一无所知?”

……呵,一无所知有什么不好的,如果他要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也不会走上这天注定坎坷的道路。

柳月白:“嗯,真是可惜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能请前辈为我讲解一下?”

“那先找个地方坐下来。”

于是走着走着,江问鱼他们来到了一家咖啡厅门口。

屋内打着昏黄的灯光,弹奏着轻悦舒缓的钢琴声,她推门而入里面的侍从自然的接过她的会员卡并为他们带路。

“你经常来这。”诸葛星随口问了一句。

“也不算吧。”

在私人定制的包厢坐下不久,侍从便为他们上了一道开胃甜品,在江问鱼吩咐后离去并把门关闭。

“其实并不复杂,”江问鱼理所当然的将对方的谦虚之词当真了,就像教队里的笨蛋一样,一点一点拆分开:“他们的一致目的都是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