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楚栀心里暗骂了一句，手上动作不停，几张纸牌飞出去，精准洞穿了面前几个伪人的胸口，为了以防万一，这一次楚栀特意选择了洞穿心脏的杀法。

白衍这一次的下手也比刚才更加果断，干脆利落地用唐刀插进伪人胸口，拔出的时候带起飞溅的血液，染红了他的衣服，还有不少溅到了脸上。

很快，伪人再次被清理干净，这一次两个人弄得十分狼狈，身上沾了不少为伪人的鲜血，看起来十分渗人。

只是还不等二人喘口气，已经被洞穿心脏，血液几乎流尽的伪人竟然再次站了起来。

“还来？这都不死？”楚栀咬着牙，差点破口大骂。

“不如，试试这个。”白衍说着上前一步，侧身躲过伪人攻击的同时，手起刀落，伪人的头颅滚落在脚边。

“好主意。”楚栀一个响指，三张纸牌出现在手中，整个人如同鬼魅一般游走于伪人之间，手中的纸牌化作最锋利的刀，割开伪人的血肉。

这一次，两个人花了很长时间才将伪人全部放倒，随着最后一个倒下，二人喘着气，背靠背坐了下来。

经历过两场无缝衔接的战斗，明显两个人的体力都见底了。

白衍握着唐刀的手微微发抖，身上的校服几乎已经完全被血浸透了，当然是伪人的血，但他自己也受了点皮外伤。

楚栀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头短发此时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额头上，手上的纸牌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被他随手丢在了地上。

“这次，他们总不能还能站起来了吧，都快剁成肉馅了。”白衍有气无力地说道。

话音未落，被砍成残肢断臂堆在一起的伪人又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