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将老人的动作尽收眼底,看向朱珠的眼神不禁充满了疑惑和佩服。
他发誓,在今天之前,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显然现在的情况,唯物主义已经有点不符合了,他小小的心灵受到了大大的冲击,需要时间缓缓。
朱珠见白衍出神,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没事吧?难道是被姐帅到了吗?”
“没……没事!”白衍摆了摆手,“谢谢你了。”
“哎呀!我们不是朋友了嘛!”朱珠说着搭上他的肩,这次她特意小心地避开了白衍的伤口。
“不过啊!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啊?”朱珠凑到白衍耳边,压低了声音说。
“关于这个,算是机密,我无可奉告!再次感谢你的帮助,我就先走了。”白衍说着就抬手抓住老人身上的红线,果断地抬脚便走。
“哎!”朱珠站在原地看着白衍走远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嘟嘟囔囔道:“真是小气,悄悄告诉我也不行吗?算了算了,问题解决了,姐要回家了,困死了!”
朱珠说完裹紧了身上的黑色风衣,真是的,出来时候没注意,现在一看这一身真是太丢人了。
与此同时,超律局内,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在走廊上响起,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缓步走向局长办公室。
一路上,所有遇见她的人都低着头靠在墙边,主动给她让路,女人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有什么事待会再说,先出去!”乾明头也没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