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森看着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忍不住轻轻拉开被子，露出楚昭熠那张被闷得微微泛红的脸。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睫毛轻轻颤动，显然并没有真的睡着。

顾余森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接着是鼻尖，最后落在他的唇上。他的动作温柔而克制，却掩不住眼底的欲望。

楚昭熠的耳尖更红了，但他没有躲开，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任由顾余森的吻落在他的唇上，温柔而绵长。

顾余森的吻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带着克制而深情的温度。他的手掌轻轻托住楚昭熠的后颈，指尖在他细腻的皮肤上摩挲，却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他。

楚昭熠的呼吸渐渐平稳，睫毛微微颤动。

顾余森的吻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贴着，生怕多一点动作让自己的欲火更旺盛。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楚昭熠的腰侧，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感受着他微微起伏的呼吸。

楚昭熠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最终彻底沉入了睡梦之中。

顾余森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轻轻抵着楚昭熠的额头，呼吸与他交织在一起。他的目光落在楚昭熠安静的睡颜上，眼底满是怜惜与温柔。

楚昭熠的眉头舒展开来，唇角微微上扬，像是做了一个甜美的梦。

顾余森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散落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他的梦境。

直到确认楚昭熠已经完全睡着，顾余森才缓缓直起身，轻轻将被子拉到他肩头，仔细掖好被角。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了许久，才轻手轻脚地走到病房的沙发上坐下。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楚昭熠均匀的呼吸声，顾余森靠在沙发上，目光依旧没有离开床上的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心里却是一片柔软。

少年乖巧的模样真是勾的人心痒。

夜色渐深，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