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压抑的病情爆发出来,对楚昭熠会是毁灭性的打击。
“那我们要怎么做?”顾余森反而是在场所有人最先冷静下来的。
耳边张安茹的啜泣声也慢慢停止,她的目光也落在梅森身上。
“我会开一些药物去配合治疗,但最根本的还是找到结症,或许到底要怎么做,不应该问我,而是问你自己”梅森的视线落在病房里那个少年身上。
少年笑吟吟的对着一旁的空气不知道在说什么,行为举止上透露着一股不正常的幼态。
看来最严重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梅森观察了一阵楚昭熠的情况,开了些药配合治疗。
现在的楚昭熠不可能会接受梅森的治疗。
如果贸然告诉他这个十二岁的顾余森是他幻想出来的,无疑是火上浇油。
无法进行治疗
病人主观意识上不会配合
所以这件事只能由顾余森来解决
顾余森推开门走进病房,他去刮了胡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楚昭熠警惕的视线落在顾余森身上。
对现在的他来说,十九岁的顾余森是一个陌生人,是一个陌生的“大人”
而且以他以往的经历来看,陌生人总是心存恶意。
十二岁的顾余森蹲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阿熠,你认识这人吗?”
“不认识”楚昭熠摇摇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觉醒来会出现在这里,身上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