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锦城看着楚昭熠完成最后一笔，轻轻叹了口气。他能感受到楚昭熠的疲惫和心不在焉，但这幅画对他来说意义非凡，哪怕只是形式上的完成，也让他感到一丝满足。

墨锦城伸手触碰未干的油彩，指尖悬停在那道贯穿玫瑰海的裂痕上方

绘图画笔坠地的声响惊醒了凝固的空间，楚昭熠揉着眉心的动作牵扯出锁骨下方青紫的血管，生理性泪水在睫毛间凝成细碎冰晶："画完了。"

鹅

3339

793712

他盯着地板上扭曲的投影，那些被月光拉长的线条正在吞噬自己的影子。

这几天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身体的虚弱加上对顾余森的担忧，让他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抬起头，眼神疲惫地看着墨锦城：“画已经完成了，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墨锦城用石膏绷带裹着的手掌抚过画框，看着画的目光带着浓厚的情绪，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容：“我承诺的放你走，我会放你走的。”

他小心翼翼地把画放好，让它晾干。

这幅画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幅作品，或许是他和楚昭熠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次交集。

楚昭熠微微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房间里的若有似无的香味突然浓烈如实体，楚昭熠踉跄着抓住威尼斯绒窗帘。

那些暗纹织金在他掌心化作游动的蛇，视网膜上炸开的黑斑正将顾余森的面容撕成碎片。倒下的瞬间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被一个身躯接住，和顾余森熟悉的怀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