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余森手腕处溢出鲜红的血液抿了抿唇,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
"你膝盖"顾余森话音未落,绳结骤然松脱,他下意识将楚昭熠揽入自己怀里。
血腥气混着玫瑰花香扑面而来,他这才看清楚昭熠颈侧蜿蜒着细碎擦伤,衣襟上洇着暗红。
他窗前的花园里种了一大片玫瑰,那附近就一两个人守着,夜深了他们放松了警惕,楚昭熠就从那边找了进来。
楚昭熠盯着顾余森手腕和掌心的伤口,不大开心,想摸摸顾余森的伤口,却又担心不敢。
“三木哥哥疼吗?”
顾余森反手扣住他渗血的手掌,还好卧室里常年备着医药箱,他拿过来一声不吭地按着少年上药。
他倒还好,皮糙肉厚,受点伤又没多大痛感。
倒是楚昭熠,楚娇娇这个名字不是白起的,浑身没几块肉,全身的皮肤白的反光,轻微用点力气就留下一连串青紫。
膝盖被磨擦的已经破了皮,更别说掌心。
估摸着明天一大早身上会出现不少淤青
楚昭熠突然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手腕青紫的勒痕。少年不大喜欢碘酒的味道,凑到顾余森跟前闻了两下,皱起了眉头。
碘伏在月光下泛着琥珀色,顾余森握着棉签的手忽然发抖。
楚昭熠膝头的血痂裂开新鲜红痕,蜿蜒着漫过苍白脚踝,在深灰地毯上洇出暗色小花。
还是没照顾好阿熠
“不是说在家里乖乖等我回去,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顾余森拿着面前给楚昭熠擦药,没什么语调的话听不出情绪。
“很奇怪,三木哥哥不会突然离开的”楚昭熠歪了歪脑袋,顾余森说辞放在常人身上会合理。
可要知道自两人重逢。
顾余森都会按时按点的陪着自己,就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会把他送回家,然后交代完自己大概几个小时之后回来。
如果顾氏真的出了什么非得顾余森立马出面的大事,新闻不可能没有报道,他还特地去问了谢雨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