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眼
早在之前该说的都说了,那天中午的书房,她和丈夫与顾余森说了一个多小时,最终气的丈夫直接请出几年没用的家法。
鞭子落在儿子身上,她又怎会不心痛
按理说当晚她就应该扣着两人不许回家,即使阻止两人感情的发展,可终归是心软了。
可事到如今,也由不得她心软了
顾夫人闭了闭眼,收起自己的情绪,再睁眼的时候不是顾余森的母亲,而是顾家主母。
"管家!"顾夫人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划破了暮色中的寂静。
顾余森还没来得及反应,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已经从玄关处快步走来。他们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母亲!"顾余森后退一步,后背抵在旋转楼梯的雕花栏杆上。冰凉的金属花纹硌着他的脊椎,多年来父母关系和谐,他虽然是富家子弟,但父母给他的亲情和普通家庭差不多,并没有因为所谓的大家族就亲缘关系淡薄
所以,他没有想到这次顾夫人是真的动了真格。
最先扑来的保镖被他反剪手腕按在墙上,水晶吊灯映出墙上交错的影子。顾余森踹开第二个人的瞬间,第三个保镖的电击棍已经贴上他后腰。
"少爷,得罪了。"
电流窜过脊椎的刹那,顾余森恍惚看见十二岁那年的雪夜。他凌晨两点非要看极光,父亲连夜调来私人飞机,母亲抱着他裹在貂绒毯子里呵气:"三木想要的东西,天上星星也摘得。"
喉间泛起血腥味,他踉跄着撞碎清代珐琅彩花瓶。碎瓷扎进掌心时,听见母亲带着颤音的喝止:"轻些!别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