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扫过楚昭熠的耳垂，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终于泛起粉色，而不是以往的无动于衷。

他更确信了一个观点，楚昭熠对自己应该也有相似的情感，只不过他没有意识到而已。

他早该发现的，楚昭熠对自己身边出现的任何亲近一些的人都有莫名的敌意

就连陆珥印都莫名其妙的不受待见

荧幕上正在播放片尾曲，钢琴声像雨滴坠入深潭。楚昭熠突然撑起身子，膝盖陷进沙发，整个人笼罩在顾余森上方。

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让他发梢扫过对方鼻尖，带着雪松香波的冷冽。

"那现在呢？"他学着电影里的主角，食指划过顾余森的喉结，"要亲我吗？像他们那样。"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可颤抖的指尖出卖了他的紧张。

顾余森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扣住楚昭熠的后颈，在把人拽下来的瞬间又卸了力道，最终只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阿熠，接吻是要和喜欢的人做的。"

"喜欢。"楚昭熠忽然咬住他的下唇，像小兽确认猎物般用虎牙磨了磨，"这样算吗？"未等回答，又伸出舌尖舔了舔方才的齿痕，"还是这样？"

顾余森终于忍无可忍地翻身将人压在沙发上。楚昭熠的睡衣扣子崩开两颗，露出锁骨下方淡青的血管。他盯着那处跳动的青影，声音哑得可怕："阿熠，这次再乱动，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楚昭熠却突然笑起来。那是顾余森从未见过的笑，眼尾弯成狡黠的弧度，像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狼崽："三木哥哥，我画过很多张你的脸，它们都被我锁在了画室的柜子里，那是我最珍重的东西"

他勾住顾余森的领带，"你以为，我为什么能记住你眼尾那颗痣的位置？"

空气突然安静。窗外惊起的夜鹭掠过树梢，抖落一地星光。

他和顾余森的关系，是他走了999步好不容易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