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分析得很到位。”墨锦城很快恢复了笑容，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讽刺，“看来这位同学对美术也很有研究啊。”

顾余森微微一笑，语气不卑不亢：“陪阿熠上课久了，耳濡目染而已。墨老师的课讲得深入浅出，连我这种外行都能听懂，真是受益匪浅。”

墨锦城眯了眯眼睛，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但眼神却冷了几分。他点了点头，示意顾余森坐下：“既然这位同学这么有天赋，不如以后多来听听课，说不定还能在美术领域有所建树。”

顾余森坐下后，轻轻握了握楚昭熠的手，炫耀似的捏了捏，又觉得还不够，凑到楚娇娇身边小声开口：“阿熠，哥我厉害吗，这不得夸夸”

顾余森都快对哥哥这两个字ptsd了，话说一半又收了嘴。

“三木哥哥好厉害”楚昭熠眼巴巴的，打开自己的平板推到顾余森面前，一副：你都可以点评别的画了，你也点评点评我的，我可厉害了

顾余森无奈：“你可饶了我吧，小祖宗”

他就是个半吊子

墨锦城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里一阵烦躁。他收回目光，继续讲课，但语气却比之前冷了几分。

顾余森则是一脸淡定，偶尔低头和楚昭熠说几句悄悄话，完全无视了墨锦城的目光，偶尔还能挑衅两下。

下课后，墨锦城走到两人面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顾同学，没想到你对美术这么有见解，不如以后多来听听课，我们可以多交流。”

顾余森站起身，笑容得体：“墨老师客气了，我只是陪阿熠来上课而已。不过，如果墨老师不介意，我倒是很乐意多听听您的课，毕竟您讲得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