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森知道瞒不过去，叹了口气，松开了手，露出后背的一点点，展示给楚昭熠看。

“谁做的？”楚昭熠的手指轻轻触碰伤口的边缘，动作却异常轻柔。

楚昭熠的手常年都没什么温度，碰到身体上引起一阵战栗，顾余森下意识缩了下身子，存了不想让楚昭熠多看的心思，就又挡住了伤口

“没什么大事，阿熠去睡吧”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确实是要睡觉了

楚昭熠紧紧盯着顾余森的脸，忽然毫无预兆地向前逼近了一步。

顾余森下意识地后退，背脊差点贴上了冰凉的墙壁。

楚昭熠眯起眼睛，眸中闪过一丝狐疑，不对劲。往常的顾余森，巴不得自己靠近，甚至主动贴上来，怎么今天却避之不及？

“三木哥哥？”楚昭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他的手迅速探出，趁顾余森还未反应过来，一把扯下了他用来遮掩的衣物。

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余森的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触目惊心。有些伤痕只是青紫，淤血在皮肤下蔓延，像是被暴风雨肆虐过的土地；而另一些则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隐隐渗出的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楚昭熠的呼吸一滞，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这是谁做的？为什么？三木哥哥？”

顾余森叹了口气，虽然知道也许不太能瞒得住，毕竟两人天天同吃同住，少不得接触，楚昭熠又是个敏锐的人，发现是迟早的事儿

但多少还是存了点侥幸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