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到的永远是冷冰冰的侧脸和不耐烦的语气

可能是血缘关系

李玉荣没有责怪谢浩然的态度，反而是在发现楚昭熠有画画天赋后将他的画偷出来给谢浩然用。

时间久了

谢浩然理所当然的将李玉荣当成自己的一条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一条狗。

自然愈发的不客气

可是李玉荣从未责怪，永远都是卑微且讨好的语调。

过去发生的一切都出现在她的眼前，她不恨谢浩然

只是在想

或许从她成功跟楚瑜换孩子后

老天爷就不想原谅她了吧？

李玉荣到死都没听到谢浩然叫自己一声妈妈

她对着被挂断嘟嘟响的手机眨了眨眼

眼眶里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

脑海里没有慌乱，尽是冷漠与决绝。

李玉荣死前得十分钟他和楚昭熠通了一个电话，同时通知医院的护士去病房检查一下。

护士站在病房门口准备去检查楚瑜的情况，这时候的楚瑜已经是个活死人的状态。

楚昭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安安静静的看着

突然接到了李玉荣的电话，电话接通，其实没说什么，短短一分钟的电话，楚昭熠都没说几个字。

这电话来的突然结束的也很草率

李玉荣挂掉这通电话，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她此刻却异常冷静

比这辈子的四五十年都要冷静

她从高楼纵身一跃的时候，带走了自己无数证据的手机

相册里满满当当都是谢浩然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