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浩然索性直接多逗留了一会儿,没想到还真给他等到了
可更没想到的是,门里走出来的居然是个熟人
楚昭熠的视线落在谢浩然身上又淡淡略过,没打算打招呼,演一手社会主义兄弟情。
锁上画室的门,把钥匙揣进口袋里
“楚昭熠!你怎么在这里?”或许是不敢相信,又或许是别的原因,谢浩然扯着僵硬的微笑走到楚昭熠面前
楚昭熠黑漆漆的眸子没有任何情绪,在漆黑的夜晚隐隐有几分诡异
他看着谢浩然看了很久
久到谢浩然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
“在画画”楚昭熠收回视线,觉得没意思,随意给了个答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秦教授的个人画室”谢浩然语气里颇有几分刨根问底的架势
“看不出来吗?”
“我是秦教授的学生啊”
楚昭熠难得的扯出一个恶劣的笑,满意的看着谢浩然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嫉妒
贪婪
永远都是人性最深层次,无法抛弃的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