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余森把这个发型按在楚昭熠身上,越想越觉得好看,这少年一天到晚看着病气很重,弄这么个发型肯定能有点活力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举着手机问理发师能不能做
在他的印象里学艺术的打扮都很时髦,自家少年不能矮别人一头
理发师和顾余森俩人凑在一起嘟嘟囔囔
楚昭熠看着这一幕不知怎得觉得有些好笑,镜子里的人也跟着他的动作扯起了嘴角,心间奇怪的情绪像是被一阵微风拂过,被轻轻挥散
好像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他看着身侧理发师小推车上的剪刀,拿过去放在手心
理发师看到这一幕有些紧张,楚昭熠从进门到现在的一切表现都很明显的表达出一个点,这个人的状态并不好,现在手里可是拿着利器。
顾余森按下理发师的动作,没有把视线直直的落在少年身上,而是用余光观察着楚昭熠的动作。
理发师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力道大得吓人,几乎要把他的胳膊折断,简直是有苦难言
钱难赚,x难吃!
楚昭熠没注意到两人的异常,他的注意力都落在那把剪刀上,闭上眼睛,深呼吸。
伸出手,手指从头顶抓起一缕长发,发丝如同黑色的绸缎,顺滑而有光泽。他的另一只手紧握着剪刀,剪刀的刀刃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以一种几乎不带犹豫的果断,轻轻一划。
随着发丝的飘落,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有种长久以来压在他心头的重负被突然卸下的轻松感,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从他肩上被移开,自己仿佛摆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呼吸都变得松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