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楚父名下查到过多次的开房记录”
顾余森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钢笔,这是他的习惯,他会习惯性的把重要的事情记在本子上,所以会随身携带一根签字笔。
手指因内心涌上来的愤怒而用力攥紧,指节泛白,仿佛要将笔的每一寸都深深嵌入掌心之中。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楚家不断给楚昭熠洗脑,构建出了一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可实际上楚昭熠只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家伙?”
“开什么玩笑!”顾余森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音
所以呢?所以这一切都是楚家构建出的乌托邦吗?亲手为楚昭熠打造出的美梦?
原来…原来如此,怪不得,楚昭熠的自闭症几乎没有受过完全正规的治疗,只是不断重复的吃药打镇定剂。
怪不得,楚昭熠的耳朵在刚受伤的时候完全可以接受治疗恢复,却拖到了现在。
刘警察同样有些沉重,想到楚昭熠每每提起自己的家庭,都是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的模样
这个少年似乎不曾因老天的不公而心生怨怼,这些都来自于父母给予他的无穷无尽的爱
如果,现在告诉他,这份爱都是虚构的
他们两个成年人随便演演就能骗过楚昭熠这个没怎么接触过社会的自闭症少年
所以呢?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离婚就好了啊,又为什么要上演一出深情的戏码?
自我感动吗?
“两个疯子”顾余森把手里的笔和本子揣进口袋,面色已经平复了很多,只是心脏处隐隐传来的阵痛,告诉他,他在心疼那个叫楚昭熠的少年
“还有很多疑点,只是这些情况还是需要告知你,这些事情要不要告诉楚昭熠你们自己判断,他的情况是否能接受”
顾余森推开刘警察办公室的门,脑子里只剩刘警察最后说的这句话
“三木哥哥!”楚昭熠一直在看着办公室,看到顾余森出来了,马上就小跑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