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看着这幕意识到对自己这个病人而言,顾余森这个人似乎是比较特殊的存在
他面上不显,挂着一派温和的笑意
这种亲切感似乎是做心理医生的人自带的特殊属性,会让身边的人不自觉对他放下防备
包括院子里各个东西的摆设,都是有说法的
可这一切对楚昭熠不大管用
楚昭熠的眸子在顾余森离开后,便没有一丝情绪的光芒在其中闪烁,只是纯粹而深邃的漆黑,仿佛能吞噬周遭的一切光线与情感
梅森挑了挑眉
知道自己几今天的这次治疗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果然聊了十分钟,梅森就有点崩不住
楚昭熠一句话都不肯说,不管梅森做什么都不曾开口,可顾余森提前和他说过楚昭熠听障的事情,也知道他看得懂唇语
果然,给聋子做心理疏导这件事还是很抽象
梅森有些挫败的揉了揉眉心,想到一个法子
“你和刚刚那位顾先生是什么关系呢?”
楚昭熠看到梅森的唇形面勉强有了些反应,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澜
只是依旧没有开口说话
梅森静静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听到少年轻声开口
“哥哥”
“他是我哥哥”
顾余森在里面有些担心,虽然知道担心没用,索性四处观察这个客厅
这里看起来像是梅森的私人住所,一副常年有人居住的模样
在他第十次看时间的时候,院子里终于传来了一丝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