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陷入了围攻。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幼狮,凭着骨子里不要命的狠劲儿和惊人的反应速度在拳脚棍棒中穿梭、反击!
他被打得嘴角流血,额头青肿,却硬是凭着一股狠劲放倒了两个,眼神凶狠得让剩下的人心里发毛。
角落里,一个靠窗位置独自用餐的中年男人,自始至终没有起身。
他穿着考究的唐装,面容儒雅,眼神却锐利如鹰。
他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目光饶有兴致地锁定在秦枭身上,看着他如何以弱胜强,如何用那股玉石俱焚的狠劲震慑住场面。
当最后一个混混被秦枭一记凶狠的肘击砸趴下时,整个餐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秦枭拄着染血的擀面杖,抹了把嘴角的血,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依旧凶狠地扫视全场。
中年男人放下茶杯,鼓了鼓掌。
掌声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突兀。
“好身手,好胆色。”
男人站起身,走到秦枭面前,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小子,叫什么名字?”
秦枭警惕地盯着他,没说话,身体’依旧紧绷着。
男人笑了笑,递出一张烫金的名片:
“我叫陈振东,道上给面子,叫声‘虎爷。跟着我干,比你在这刷盘子有前途。你弟弟,也能过上好日子,上最好的学校。”
秦枭看着名片,又看看角落里探出头、满脸担忧的秦锐,再看看一片狼藉的餐厅和瑟瑟发抖的老板、同事。
少年紧抿着唇,眼神在剧烈的挣扎后,归于一片沉沉的暗色。
他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仿佛接过了千斤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