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抬起头,用眼神狠狠警告秦枭,示意他别乱来。

电话那头的林静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言言,我怎么听着你气息有点不稳是刚运动完吗还是不舒服”

沈言心头一紧:“嗯……是,我刚刚夜跑回来没多久,可能还有点没喘匀。”

林静不疑有他,继续问道:“那领完证,婚礼呢打算什么时候办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找个时间,我们两家人总得正式一起吃个饭,商量一下……”

一边听着母亲的话,一边分神抵抗着秦枭越来越过分的举动。

沈言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言言你怎么了”林静关切地问。

“没……没事,”沈言强自镇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刚刚走路没太看清,不小心小腿撞到茶几角了。”

他飞快地结束了话题,“妈,具体的等我们回来再细说吧,时间不早了,您和爸也早点休息。”

……

两天后,周六清晨,国际机场出发层。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

于闻和栖泽前来送行。

秦枭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休闲装,左臂的动作仍能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但精神头十足,眉宇间是掩不住的春风得意。

强子在他们身后推着两人的行李箱,秦枭一只手紧紧牵着沈言。

沈言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简单的米白色针织衫和长裤,衬得他气质愈发干净。

“手续都确认好了?那边接机的人也安排妥了?”于闻推了推金丝眼镜,例行公事地确认。

“嗯,强子都核对过了。”沈言点头,语气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