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收起手机,将陈叔所赠的玉佩小心收好,心中暖意融融。

秦枭手臂一伸,将他揽入怀中,毛茸茸的头发蹭着沈言的颈窝,低沉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委屈,像只讨要抚摸的大型犬:

“别管那串串了,你管管我呗~”

沈言闻言侧头看他,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不是在管你吗”

他示意了一下刚刚换好药、包扎妥帖的伤处。

“这不算……”秦枭得寸进尺,手臂环上沈言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仰起脸,眼神灼灼地盯着他。

“言言……好久没亲了。”

他顿了顿,像是回忆于闻那狐狸的“教导”,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可怜一点,“老子最近可听话了~药也吃了,忌口也忌了……你疼疼我”

沈言看着他这副明明强悍却硬要装乖卖惨的模样,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过,又软又痒。

他沉默地看了秦枭几秒,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情绪流转,最终化为一丝纵容和无奈。

他轻轻叹了口气,转身,面对着秦枭。

这个姿势让他稍稍高出靠在床头的人一点。

他伸出双手,捧起秦枭的脸颊,指尖感受到他下颌线硬朗的轮廓,然后缓缓俯下身。

秦枭嘴角立刻勾起得逞的笑意,享受着沈言这难得的、带着安抚意味的主动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