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秦枭那家伙,就算忙得脚不沾地,也会挤出时间,哪怕只是发条语音抱怨饭难吃,或者深夜打来一个带着浓重睡意、含糊说“想你”的电话。
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宣示存在感的机会。
这种彻底的、需要通过于闻转达的失联,本身就极不寻常。
他快速浏览国际新闻,v国首都爆发武装冲突、机场及主要道路被封锁、信号塔被毁的简短快讯映入眼帘时,沈言的心猛地一揪。
几乎没有犹豫,他抓起西装外套,对助理快速交代了几句,便径直走向电梯。
一下班,就让强子以最快速度开车去维诺斯酒庄。
车内气氛压抑。
强子透过后视镜,看到沈言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指尖却无意识地、一下下地轻叩着膝盖,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维诺斯酒庄主楼前,车子刚停稳,沈言便推门下车。
孟叔迎出门,见到他,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但很快恢复恭敬:“沈先生。”
“于闻在哪?”沈言脚步未停,声音比平时更冷冽几分。
“我带您去。”孟叔立刻侧身引路。
书房里,于闻正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听到脚步声抬头,见到沈言,明显愣了一下,金丝眼镜后的狐狸眼里飞快掠过一丝心虚,随即挂上惯常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沈言?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没提前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