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被他这番厚颜无耻的歪理邪说堵得哑口无言,脸颊烫得惊人。

“那……那也不能……”他试图反驳。

话虽然糙,却也是事实……

视频那头,秦枭立刻开始卖惨,语气委屈又可怜:

“宝贝儿,都快一个星期没抱着你睡了,老子想你想得浑身都疼……吃不到肉,你还不让看看猪跑跑吗就看看,嗯让我解解馋……”

他那低沉沙哑的嗓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浓浓的思念和不易察觉的疲惫,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沈言的心尖。

沈言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也想秦枭。

每一个独自醒来的清晨和夜深人静的夜晚,那种思念都在啃噬着他。

算了……

浴室、落地窗、办公室……更荒唐的事情都做过了,何况只是视频

好像……真的被这个混蛋一点点带坏了。

底线一降再降。

沈言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飘忽地不敢看屏幕:“……你等一下。”

他拿着手机,起身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仔细地将厚重的窗帘拉严实,确保不留一丝缝隙。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