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的秦枭,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深色西装,昂贵的面料完美包裹着他健硕的身材,少了份囚服的戾气,多了份商界巨擘的冷峻与压迫感。
他指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扫过窗外匆匆上班的白领,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天知道这三天厮磨过后,一想到接下来超过八小时他的心肝儿都得待在那满是文件和人精的地方,秦枭心里就一阵莫名的烦躁。
妈的,还不如在监狱里,至少一天24小时抬头不见低头见,虽然环境糟心,但人在眼皮子底下。
现在倒好,他得忙着重整枭巢,把产业彻底洗白转型,办公地点得在cbd顶层、“静水流深”和维诺斯酒庄来回切换;
而沈言也有自己的律所事务和堆积的案子。
这让他非常不满。
所以,他单方面宣布——以后必须亲自接送沈言上下班。
这不仅是出于安全考虑——林隼虽倒,余孽未清,他绝不允许沈言再冒一丝风险;
更是一种强势的宣告和占有。
他就是要让所有可能觊觎沈言的人,无论男女,都清清楚楚地看到,这个人,从身到心都是他的。
“到了。”沈言手指已经搭在了车门把手上。
“等着。”秦枭率先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他绕过车头,亲手为沈言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动作带着一种古老的、属于上位者的绅士风度,却又因他自身过于强悍的气场而显得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