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渔船静静停泊着,船身斑驳,但在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模糊的、用红色油漆喷绘的字母“s”(赛的象征)。
林隼眼中迸发出绝处逢生的狂喜!
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压低声音,对着船上模糊的人影喊出接头的缅国暗语。
船上的人回了一句含糊的缅国语。
对上了!
林隼心中巨石落地,捂着不断渗血的手臂,迫不及待地踏上了摇晃的甲板。
只要上了船,驶入公海……他就还有机会!
然而,当他踏上甲板,看清站在船舱门口那道高大如山岳、笼罩在阴影中的身影时,他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化为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秦枭!
怎么会是秦枭?!
他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吗?!
秦枭缓缓从阴影中走出,晨光勾勒出他冷硬如石刻的轮廓,眼神如同看着一只掉入陷阱的垂死老狗。
“林隼……”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碾碎骨头的寒意,“好久不见了。”
林隼猛地回头,发现船舱里几个原本应该是赛派来接应他的东南亚手下,被捆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扔在角落,正惊恐地发出呜呜声。
刚才那个用缅国语回应他的小弟,此刻正跪在秦枭脚边,用蹩脚的中文磕磕巴巴地求饶:“饶命……老大……饶命……都是赛先生让我们来的……不关我们的事……”
秦枭像看垃圾一样瞥了那人一眼,身后一名枭巢的手下立刻上前,利落地将那小喽啰也捆了起来,丢到了后面。
林隼的心彻底沉入了冰窖,浑身发冷。
他死死盯着秦枭,最初的震惊过后,强撑起最后一丝气势,语气带着惯有的阴冷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