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虽然没说话,但喉结也狠狠滚动了一下,眼里充满了对正常食物的渴望。
“吃了快一年那淡出鸟的牢饭,我都快忘了肉是啥味了!”强子几乎要热泪盈眶。
于闻被他们的样子逗乐:“瞧你们那点出息!行,都安排!先回去洗个澡,去去晦气。”
而前方的宾利后座里,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几乎是宾利车子发动的瞬间,秦枭按了一下隔离板的开关。
轻微的电机嗡鸣声中,那道深色的屏障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前后排的空间。
沈言还没来得及将安全带扣好,熟悉的气息便向他压了过来。
秦枭熟练的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张他日思夜想的柔软。
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横和积压了一个月的焦渴,仿佛要将分离这段时间所有空白都瞬间填满。
沈言先是一愣,身体下意识的紧绷。他还以为一个多月未见,在法庭上表现的那般沉稳内敛,与罗砚律师握手道别的家伙已经学会了收敛和自持……原来都是装的!
想到这是在车上,前面还有司机,这个认知让沈言耳根发烫,羞窘难当。
他连忙抬手用力去推秦枭坚实的胸膛,偏头躲开这个过于激烈的纠缠,气息不稳的低斥:
“秦枭!你等等……别闹……前面有人……”
秦枭稍稍退开毫厘,额头却依旧抵着他,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一丝被拒绝的不爽,声音带着滚烫的抱怨和理直气壮的委屈:
“等不了!老子特么忍了一个月零二十天了!刚才在法院门口,看着你站在光底下,老子就想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