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他咬着牙,“这老狐狸!用这些烟雾弹拖延时间,扰乱我们的侦查方向!”
他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根据有限的线索重新勾勒林隼可能的真实路线:
“他不敢用任何已知的交通方式和身份……水路?私人渔船?还是走了那条几乎废弃的、通往边境的走私古道?通知下去,重点排查这些方向!请求邻省兄弟单位,对山区、密林、隐蔽水道加大搜索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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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审判一庭。
国徽高悬,气氛庄严肃穆。
环形法庭内座无虚席,媒体镜头聚焦,各方目光交织。
被告席上,秦枭、强子、阿力三人穿着囚服,手腕上戴着冰冷的手铐,身后站着笔挺的法警。
强子和阿力下意识地挺直着脊背,眼神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紧张,目光不时瞟向身旁的秦枭,仿佛从那道身影中能汲取力量。
而秦枭本人,却以一种近乎慵懒的姿态站立,手铐于他仿佛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装饰。
他的目光大多数时候,越过法庭的空间,落在旁听席前排那个穿着笔挺西装、面容清冷镇定的人身上——沈言。
秦枭心想:瘦了。
辩护席上,罗砚律师西装革履,神色沉稳自信。
旁听席上,沈言正襟危坐,面容冷静,唯有在与秦枭目光交汇的刹那,微不可察地轻轻颔首,传递着无声的信念。
于闻和栖泽坐在沈言稍后方的位置,姿态优雅从容,指尖轻轻点着扶手,仿佛置身于一场高级商务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