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幍再次沉默,似乎在急速权衡,几秒钟后,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
“……我会尽力在程序上制造一些……‘合理的’障碍。但你别抱太大希望,专案组是省厅直管,邢锋更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这就够了!”林隼打断他,“还有,我需要一条‘安全’的通道离开。你手下肯定有绝对可靠的人,给我在关键时刻,开一个口子!”
“……我会安排。”张伯幍的声音低不可闻,带着极大的风险和不情愿,“但仅限于此!之后,你我两清!管好你的嘴,永远别再联系!”
“成交!”林隼冷笑一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张伯幍脸色铁青地放下加密手机。
他没有任何停顿,立刻又从保险柜里取出另一部纯黑色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境外号码。
电话瞬间被接通,对面没有任何问候。
张伯幍下达了简洁明确的指令:“目标,林隼。位置,我会后续提供。如果目标即将落入警方之手……立即清除。做得干净点,要像……拒捕被击毙,或者意外身亡。”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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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隼的行动快得惊人。
他剃光了头发和眉毛,粘上了灰白的假胡须,戴上厚厚的眼镜,换上了一套毫不起眼的、甚至有些肮脏的货运工人制服,背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他没有选择任何一辆名下的豪车,而是悄无声息地从集团大楼一处废弃货运通道离开,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消失在监控的死角。
一辆散发着鱼腥味的破旧厢式货车在约定地点接上了他。
车子没有开往机场或高速,而是朝着城市边缘、灯光稀疏的渔港码头驶去。
他的计划是利用渔船出海,在公海换乘接应的快艇,前往预设的登陆点,再通过陆路穿越边境。
路线迂回隐蔽,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但这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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