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隼集团顶楼。

办公室里弥漫着大量雪茄燃尽的焦糊味。

他安插在东区监狱最深处的“钉子”冒着极大风险发出了讯息。

“……赵天雄完了!被省厅的人秘密带走了!一句话都没留下!现在里面全换了人,风声鹤唳……还有,外面都在传,是……是跨省器官那件事爆了!”

“咔哒。”

电话从林隼手中滑落,砸在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灰般的苍白。

愤怒?

已经不足以形容。

那是一种根基被彻底掏空、多年经营的堡垒从内部轰然崩塌的毁灭感。

赵天雄不仅是他的一条恶犬,更是连接着无数肮脏秘密的活账本!

他的倒戈,意味着堤坝已经决口,滔天洪水随时会将他吞没!

不能再等了!一秒钟都不能再等!

他猛地抓起另一部造型更奇特、信号经过无数次加密跳转的卫星电话,手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慵懒却带着嘶哑嗓音的男声,说着拗口的中文:“喂?稀客啊,林老板。”

“赛(xay),是我。”

林隼压抑着翻腾的情绪,“我需要一条路,出去。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