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升面如死灰,冷汗涔涔,疼得说不出话,眼里充满了恐惧。

“砰——!!”

一声巨响,典狱长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秦枭一脚狠狠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正焦躁不安踱步的赵天雄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回头,看到门口如同煞神般的秦枭,脸色几乎瞬间惨白:

“你…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秦枭无视他的色厉内荏和恐惧,大步走进来,反手将破门一带,发出又一声闷响。

他径直走到赵天雄宽大的办公桌对面,大大咧咧地在那张真皮沙发上坐下,甚至还嚣张地翘起了二郎腿,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赵天雄,”秦枭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斤重的压力,“省省心吧。你这点下毒、制造意外、栽赃陷害的伎俩,幼儿园小孩过家家都嫌糙,弄不死老子。”

他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充满讥讽的弧度,“林隼那条老狗自身难保了,张伯幍也快泥菩萨过江了,你还在这儿给他当疯狗乱咬人?咬得动吗?”

赵天雄嘴唇哆嗦着,想喊人,却发现外面毫无动静。

秦枭身体前倾,目光锁定他,开口直接步入正题:

“第一,你给老子听清楚了,林隼倒台是迟早的事!他那保护伞现在想的肯定是怎么把自己摘干净,甚至怎么灭你的口!你还指望他救你?做梦!”

“第二,老子现在给你指条明路,也是你唯一的活路——站出来,把你帮林隼干的那些脏事:怎么陷害老子贩d、怎么在监狱里帮他灭口、怎么帮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一五一十全给老子抖出来!指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