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极其出色,抹茶的微苦和奶油的醇香平衡得恰到好处,确实能缓解一些胃部的不适。

透过后视镜,沈言似乎看到栖泽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狗狗眼,在自己拿起瑞士卷的瞬间,极快地亮了一下,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的气场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那眼神仿佛在说:识货。

沈言默默吃着蛋糕,心里觉得这画面有些奇异的好笑。

回到维诺斯酒庄,车子刚停稳,栖泽对沈言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向副楼的专业格斗训练室,他需要保持绝对的身体状态和战斗本能。

孟叔早已等候在主楼门口,见到沈言,恭敬地微微躬身:“沈先生,您回来了。早餐您没用多少,午餐已经备好,您现在要用吗?”

“谢谢孟叔,不用了。”沈言礼貌回应,“刚才在车上,栖泽给了我些点心,现在不饿。”

孟叔脸上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惊讶,但良好的教养让他没有多问,只是应道:“好的。”

这时,于闻带笑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哎呀呀,我们阿泽居然舍得把他的宝贝甜食分享给你了?”

沈言回头,见于闻斜倚在廊柱旁,穿着一身浅咖色的休闲西装。

“那可真是稀奇事。”于闻走过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沈言,“他那盒‘精神慰藉品’,可是连我都不能轻易碰的。看来他是真认可你了。”

沈言这才恍然,笑了笑:“原来如此。点心很好吃,替我谢谢他。”

“谢他不如谢我,甜品可都是我替他准备的。”于闻挑眉,随即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的调侃:

“不过,言归正传。枭爷刚才又来电‘关心’了,通过你昨天那张在书房看书的照片,精准推断出你下巴尖了零点五公分,严肃批评了我对你‘喂养不力’。”

于闻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点心垫底不算数,孟叔煨了一上午的参鸡汤,你好歹得再去喝一碗。这是政治任务。”

沈言听着于闻绘声绘色的描述,几乎能想象出秦枭在通讯器那头暴躁又担心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忙碌和胃痛带来的郁气消散无踪,只剩下一片温热的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