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再忙饭总要吃的嘛。”周思远劝道,“大家都是一片心意。”
“真的不用,”沈言语气温和却坚定,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等我理顺这些,下次我请大家。现在实在分不开身。”
周思远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强求,又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沈言快速找到了需要的资料,复印归档后,便起身离开。
栖泽始终跟在他身后三步的距离,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下一站是法院。
提交秦枭的申诉材料过程还算顺利。
接着他又去了市公安局,与专案组就游隼案的细节进行了长达数小时的深入沟通,提供了更多法律层面的思路和线索。
他从警局出来时,已是中午,阳光刺眼。
最近,他几乎将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书房的卷宗堆里。孟叔按时将饭菜送到门间,却常常原封不动地再端出来。
连续的高强度脑力劳动和奔波,加上早上只在维诺斯匆匆喝了几口粥,沈言的胃开始隐隐发出抗议,泛起熟悉的、细微的抽痛。
在监狱里被秦枭盯着养回来的一点肉,似乎这几天又迅速消磨了下去。
他坐进车后座,下意识地抬手按了按胃部,轻轻揉了揉,眉心微蹙。
驾驶座上,栖泽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没说话。
只是默默发动了车子。
车开出一段距离,等红灯时,栖泽忽然探身,从副驾驶座上拿过一个看起来相当精致的白色保温盒。
盒子线条流畅,材质特殊,带着哑光质感,logo是一个低调的法文甜品店名字,显然是定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