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靠在自己的床铺上,指尖摩挲着一张崭新的照片。

照片是栖泽拍的,角度直男,构图堪忧,但胜在主角好看。

画面中,沈言坐在维诺斯酒庄的书桌前,微低着头,侧脸线条清俊专注,鼻梁上架着一副于闻准备的金丝眼镜(防蓝光平光镜),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周围是堆叠如山的卷宗。

秦枭的心尖像是被羽毛挠了一下,又软又涩。

“操……怎么又不好好休息?才出去几天,就又扑进案子里……”他低声咒骂,指腹却小心翼翼地抚过照片上沈言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脖颈,仿佛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

“……是不是瘦了?咖啡喝多了晚上又睡不着……”

越看越心疼,越看越想。

“啧,于闻这死狐狸还是这么欠揍,一天就一张照片,应付谁呢?”

他不满地嘀咕,“等老子出去,非得好好跟他‘切磋’一下不可!”

(他俩的切磋向来指于闻单方面抗揍。)

目光再次落到照片上,他对栖泽的拍照技术发出了灵魂吐槽:

“栖泽这小子……身手好就算了,拍照技术也这么算了,他那手还是拿枪和刀更合适,以后千万别碰相机……下次得让那狐狸换个人拍!”

他将照片仔细地贴身收好,仿佛那是无尽铁窗岁月里,唯一能触摸到的光和暖。

监狱外的风暴正在汇聚,而监狱内的暗流同样汹涌。

但他知道,他和沈言,正在不同的战场上,向着同一个目标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