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砚这才缓缓出示一系列证据:

徐泽秘密账户收到来自林隼方面的大额转账记录;

他购置奢侈品炫耀的消费清单;

甚至还有一段模糊但能辨认的录音,是徐泽低声下气向林隼手下哀求宽限赌债还款期限……

“反对!”

钟翰再次起身,声音提高,“辩护方出示的这些所谓证据,与本案指控的沈言受贿罪毫无关联性!这些材料意图描绘我的当事人与证人之间存在某种经济往来,但这完全是推测!即便存在,又如何能直接证明这与构陷沈言先生有关?这是辩护方在构建缺乏直接证据链的想象故事!这些旁证关联性薄弱,证明力低下,极易导致prejudicial(有偏见)的判断!我方坚决要求法庭排除这些无关且带有强烈误导性的证据!”

审判长沉吟片刻,驳回了钟翰的反对:“控方律师,证据是否相关、证明力大小,由合议庭综合判断。请继续。”

“徐泽先生,”罗砚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锥刺破最后伪装:

“是因为嫉妒沈言比你优秀?还是因为恐惧林隼先生的权势,以及他掌控你母亲生死和赌债命脉的能力?或者,仅仅是为了填满你那永远填不满的虚荣和贪婪,你就选择了背叛法律、背叛同门,心甘情愿地充当构陷者的帮凶,将你的同学、同事推向这暗无天日的深渊?”

徐泽几乎瘫坐在证人席上,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承认了一切:

如何在林隼的威逼利诱下,因巨额赌债和母亲医疗费的恐惧而屈服;

如何因长期活在沈言阴影下的嫉妒而心理扭曲;

如何伪造流水线索;

如何配合将赃款放入沈言办公室;

如何在关键时刻反口作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