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王德发。
这个被林隼拿捏住母亲性命和儿子安危的包工头,被法警押上法庭时,几乎瘫软。
他不敢看林隼,更不敢看沈言。
在罗砚既带着压迫又不失引导的询问下,他最初的证词结结巴巴,漏洞百出。
“王德发先生,请再重复一次,第三次交钱时,沈律师对你说的话?”罗砚的声音很平静。
王德发额头冷汗涔涔,嘴唇哆嗦:“他…他说…说‘放心’…”
“放心什么?”罗砚追问。
“放心…放心…”王德发卡壳了,眼神慌乱地瞟向林隼的方向。
林隼眼神冰冷。
突然,王德发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嚎啕大哭起来:
“我说谎了!都是假的!是林老板的人逼我的!他们抓了我儿子!拿我老娘的命威胁我!那钱我根本没碰过!话都是他们教我背的!沈律师是好人!我对不起他!我有罪啊!”
哭声在寂静的法庭里回荡,充满了绝望和忏悔。
真相如同被刺破的脓疮,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旁听席上一片哗然。
记者们疯狂记录。
张正清教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满是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