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散播出去的第二天,秦枭“不眠不休”地守在沈言的病床前。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暴戾气息,像一头守护濒死伴侣的凶兽。每一个试图靠近病房的狱警或医护人员,都会被他凶狠的眼神逼退。

这份“深情”和“焦灼”的表演,持续了整整两天。

第三天上午,赵天雄派来的狱警终于“强行”把秦枭叫走了,理由是“典狱长有重要工作指示,关于文艺汇演领导慰问环节,让秦枭代表出场致辞”。

秦枭“极不情愿”地被拉走,临走前那充满血丝的眼睛狠狠扫过病房内外,警告意味十足。

秦枭一走,苏小梅便“忧心忡忡”地从病房里出来,正好遇到拿着药盘准备进去的刘伯。

“刘伯,”苏小梅的声音带着哭腔,音量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犯人隐约听见,“沈律师的情况……还是不太乐观啊。中枢神经受损的迹象很明显,虽然洗胃及时,但那种毒素太霸道了……唉,也不知道能不能扛过今晚……”她的声音充满了真实的担忧,仿佛病床上的人真的危在旦夕。

刘伯配合地叹了口气,摇摇头,一脸沉重:“唉,尽人事听天命吧。药按时给,剩下的……就看他自己了。”

两人这番“忧心忡忡”的对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在有心人的圈子里荡漾开去。

下午,医务室似乎格外“繁忙”。

几个在林地劳改时“不小心”被锄头弄伤脚的犯人被送了进来,惨叫声此起彼伏,脚上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