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子下意识地接过纸条,还有些发懵。秦枭已经拿着食物转身走回沈言床边了。

阿力用手肘狠狠地捅了一下还在发愣的强子,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却瞟着秦枭走远的背影,带着浓重的八卦:“诶诶诶!你们看见了吗?枭哥脖子上……”

耗子也凑了过来,一脸惊叹,用气声道:“嚯!咬得可真够狠的!都破皮了!”

强子这才看向阿力指的方向——秦枭后颈靠近衣领的地方,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带着点血痂的深色印记!位置刁钻!

强子瞬间懂了,脸上露出一个“我懂了”的促狭笑容,对着沈言的方向,悄悄竖了个大拇指,无声地用口型说:“沈哥,是这个!牛逼呀!”

大熊一脸茫然地挠着后脑勺,瓮声瓮气地问:“你们在说啥?枭哥脖子上的?跟沈哥有啥关系?”他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耗子翻了个白眼,拽着大熊的胳膊把他拉低一点,恨铁不成钢地小声解释:“哎哟,我的傻大熊!这整个东区监狱,除了沈哥,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换个人试试?坟头草估计都快有你腰高了!”

大熊:“沈律师为啥伤枭哥?他俩吵架了?”

阿力/强子:……

耗子:“你媳妇是咋娶到的!”

大熊:“问的啊。”

阿力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声音压得更低:

“话说回来,昨晚枭哥扛着沈哥去浴室的时候,熄灯号响了都没见他们回来……你们说,他俩……嗯嗯?”他没说完,只是挤眉弄眼,不言而喻。

几人围在一起,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小声议论着这惊天大八卦,目光时不时瞟向床铺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