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来。”说完,他不再耽搁,利落地翻身下床套上自己的棉囚服,大步流星地离开了101监室。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
直到确认那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彻底远离,床上那团“鸵鸟”才有了动作。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不适,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坐起身。
拿起加厚的棉囚服套上,粗糙的布料擦过后颈和锁骨上的印子,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
沈言扶着脖子,对着空气无声地骂了一句:“狗东西!”
——
中午时分,放工哨响过不久,监室门就被推开了。
强子、阿力、大熊、耗子几个嘻嘻哈哈地走了进来,阿力手里小心翼翼地提着一个保温桶和一个饭盒,里面是秦枭特意吩咐食堂光头老张熬的鸡汤和软烂的肉粥。
然而,他们脸上的笑容在看到监室内的景象时凝固了。
沈言侧靠在秦枭的床铺上,他自己的床铺被秦枭占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身上盖着薄被。
而秦枭,此刻正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微微俯身,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进薄被下,落在沈言的腰上,动作轻柔地、一下下地揉按着。
那姿态,专注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那低沉醇厚的嗓音,此刻像掺了蜜,又轻又软,带着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堪称“温柔”的调调,正低声哄着:
“……还疼得厉害不?这药膏顾允堂说效果还行,就是慢点……回头让狐狸再搞点好的进来……下午再揉一次,嗯?鸡汤也喝了,补补元气……别皱眉,老子又没逼你吃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