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号响起,101的众人纷纷缩进被窝。

强子也躺下,虽然穿着棉服盖着厚被,但久病初愈的身体对寒冷格外敏感,他忍不住蜷缩起来,怀念着医务室恒温的暖气。

自那天开了个头,秦枭仿佛找到了某种无懈可击的正当理由。

每天晚上熄灯号一响,他就像一头盯准了猎物的狼,目光灼灼地锁定了沈言。

“操,这鬼天气,冻死个人!”秦枭一边抱怨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走到沈言床边,不由分说地连人带被卷起来,“过来,给老子暖暖被窝!”动作之娴熟,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沈言起初还试图挣扎和抗议。

“秦枭,我自己睡就可以。”

“不需要!”

有的时候沈言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秦枭表面上没说什么,也没动他。

然而第二天清晨醒来,沈言无一例外地发现自己又被裹挟在那个滚烫、散发着强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怀抱里,后背紧贴着秦枭坚实的胸膛,对方的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后颈,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暖意。

沈言悲催地发现,他试过穿着加厚棉服、裹紧两层被子睡觉,结果半夜还是被冻醒,手脚冰凉。

而反观被秦枭强行“掳走”的夜晚,虽然姿势霸道,但那份源源不断的、如同火炉般的体温暖意,确实引诱着他让他睡得无比深沉,连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睡眠质量高下立判,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