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死死地盯着沈言,胸膛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捏着雪茄的手指用力到骨节发白,那半截雪茄几乎要被生生捏断!

沈言的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锤子,精准地砸在他被仇恨烧红的理智上。

他明白,沈言是对的,每一个字都踩在关键点上。

但情感上,那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只想立刻冲到林隼面前,将其撕成碎片!

时间仿佛凝固。

寒风卷过两人之间,吹起沈言额前的发丝,也吹动秦枭囚服的衣角。

最终,秦枭猛地将口中吸了一半的雪茄狠狠掼在地上,厚重的靴底将那点猩红彻底踩熄!仿佛踩碎了自己那不顾一切的冲动。

下一秒,他伸出那只裹着染血丝巾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沈言猛地拉进自己怀里!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沈言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

秦枭将脸埋在沈言带着冷木清香的颈窝,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清冽的气息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奇异地压下了他喉间翻涌的血腥味和胸腔里焚烧的业火,带来一丝短暂而珍贵的清明。

他闷闷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震颤,在沈言耳边响起,不再是暴怒的嘶吼,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却异常清晰的宣告:

“妈的……沈言……你比尼古丁管用多了。”

沈言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肋骨都在隐隐作痛。

但他没有挣扎,没有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