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感受到怀里人细微的挣扎,大腿带着威胁意味地压住了沈言试图挪开的腿,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危险气息,“再乱动老子就办了你,运动起来就热乎了。”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沈言彻底消停了。他被迫紧贴着这个散发着强烈荷尔蒙和“男人味儿”的滚烫胸膛,那混合着汗水、淡淡烟草和一种独属于秦枭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霸道地将他笼罩。

最初的僵硬和羞愤在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暖意面前节节败退。白天劳改工作、帮犯人写申诉状的疲惫感也如潮水般涌上。

算了……他认命地想,放弃抵抗,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转过身将脸埋进了秦枭结实温热的颈窝。

就当是个特大号、有点臭的……暖宝宝吧。

这个念头闪过,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意识迅速沉入了温暖的黑暗。

黑暗中,确认怀里的人呼吸变得绵长安稳,秦枭缓缓睁开了眼睛。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他低头看着沈言安静地依偎在自己颈窝的睡颜,平日里冷静疏离的眉眼此刻放松下来,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毫无防备。

他嘴角得意地咧开一个无声的弧度,像个成功将珍宝叼回巢穴的狮子。

他小心翼翼地、深深地嗅了一口。沈言发间、颈侧传来的,是之前他特意让于闻送进来的那瓶高级沐浴露的清冽冷木香,此刻正与他身上粗犷的气息奇异地交融在一起。

秦枭喉结滚动了一下,无声地在心底爆了句粗口:

妈的,真香!

他收拢手臂,将怀中这具终于暖过来、带着冷木香气的温软身体抱得更紧了些,心满意足地重新合上了眼。窗外的寒风呼啸,仿佛被彻底隔绝在了这一方温暖的小天地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