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立刻反手,用更大的力气将沈言紧紧箍进怀里,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脆弱和重量都交付给这个怀抱。他将脸深深埋进沈言带着淡淡冷木香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独特的、能让他心神安宁的气息。
这一刻的拥抱,无声胜有声,让秦枭的心彻底沦陷,那份汹涌的爱意几乎要破胸而出——他更爱怀里这个人了,爱得心尖发疼。
两人在清冷的月光巷子里静静相拥了片刻,彼此汲取着力量和温暖。直到巷子那头传来脚步声,两人才缓缓分开。
回到医务室,顾允堂对老鬼的初步检查也刚好结束。顾医生眉头紧锁,对秦枭和沈言说道:
“老先生的情况比较麻烦。长期被迫服用不明精神类药物,对中枢神经系统造成了明显损害。有明显的戒断症状:手部震颤、焦虑、失眠、幻听幻视倾向,自主神经功能紊乱,血压偏低,心率不齐。还有严重的营养不良和慢性胃炎。”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写下处方,“我先开一些缓解焦虑、稳定心率和营养神经的药物,帮助他度过戒断反应。后续需要慢慢调理,更重要的是,必须彻底远离那些药物来源和环境压力。”
老鬼有些茫然地听着,但知道是在帮自己,只是不住地道谢。
顾允堂总算得空拿起旁边的水杯,狠狠灌了几口温水,缓解喉咙的干渴和手术后的疲惫。然而,水还没咽下去,医务室的门再次被撞开。
两个秦枭的手下抬着一个简易担架冲了进来,担架上的人……或者说一滩勉强还能看出人形的“东西”,正是昏死过去的郑伟。
“枭哥,人带来了!”
顾允堂一口水差点呛住,他放下水杯,推了推眼镜,难以置信地看着担架上那个四肢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膝盖和手腕被秦枭彻底踩碎)、浑身是血和污迹、口鼻还在微弱起伏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