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沈言想起秦枭刚才那复杂的眼神,问道。

秦枭看着沈言,眼神再次变得深邃起来。他从囚服内袋里拿出那个伪装成老旧电子词典的阅读器,递到沈言面前,屏幕亮着,显示着于闻那份“品酒笔记”风格的报告摘要。

“于闻那边,‘影堂’动用了点手段,你被徐泽那杂碎构陷的案子,外面能挖的证据链,基本收得差不多了。”秦枭的声音低沉,“再过不久,他会打包一份最干净的副本送进来。到时候你自己看看,还缺什么关键的环节或者需要补充什么细节,‘影堂’的力量随你调用。你想在外面做什么,他们都会替你办到。”

沈言愣住了。他接过那个小小的阅读器,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外壳。屏幕上那些关于他过往战绩和徐泽肮脏勾当的文字,如同电流般窜入他的脑海。于闻……影堂……秦枭的外部势力核心?!

他竟然动用了如此核心的资源,为他洗刷冤屈铺路?!

他要送他出去!说不感动是假的。一股暖流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震撼瞬间涌上心头,冲得他眼眶都有些发酸。

但沈言毕竟是沈言,震惊过后,理智迅速回笼。他抬头,清澈的目光直直看向秦枭深邃的眼睛,带着一丝被冒犯的锐利和难以置信:

“你都知道了?关于我的……过去?”他顿了顿,声音带着质问,“你调查我了?”

“嗯。”秦枭坦然承认,目光没有躲闪,“查了。”

沈言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之前不查?”

秦枭看着沈言眼中那点被侵犯隐私的不悦和探究,扯了扯嘴角,语气带着他一贯的狂傲,却又似乎多了一丝不同的东西:

“之前?老子要护一个人,不需要知道他祖宗十八代!只看他值不值得护,以及……”他目光灼灼地锁住沈言,“……他愿不愿意被老子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