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前段时间探监,被沈言几句话吓得屁滚尿流,回来时魂都丢了。”
林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蔑视的弧度:“没用的东西,一点压力都扛不住,空有野心没有胆魄。看来得给他紧紧螺丝了。”
他沉吟片刻,“他那个病秧子老娘,在‘仁和’病房住得还舒服吧还有他在‘金雀’欠的那一屁股烂账……让‘黑石’的人,去‘关心关心’徐大律师。让他明白,背叛或者无能的下场是什么。顺便……催催他,沈言外面还有什么没清理干净的‘尾巴’,让他去咬!咬得狠一点!”
办公室厚重的门无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林隼一人。他缓缓踱步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片被他用金钱、暴力和阴谋编织掌控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流如织,繁华的表象下涌动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肮脏交易和无声的血泪
他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枚古朴的青铜兽首,只有拇指大小,造型狰狞,透着远古的凶煞之气。这是不久前刚从一座被盗掘的古墓里流出的“战利品”。他冰凉的指尖摩挲着兽首冰冷的纹路,眼神空洞而幽深。
“这世上,要么吃人,要么被吃。”
他的目光移向办公室最幽暗的一角。那里设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檀木神龛,龛中供奉着一尊造型诡异、三头六臂、面目狰狞的东南亚邪神像--古曼通(kuanthong)的某种邪恶化身。神像前,三炷细长的线香静静燃烧,散发出浓烈而奇异的甜腻香气,烟雾缭绕,为这奢华的办公室平添了几分阴森鬼气。
林隼走过去,拿起一旁纯银的小铃铛,轻轻摇动三下。他闭上眼,嘴唇无声地翕动,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而阴暗的“仪式”。他在祈求什么是祈求邪神保佑他庞大的黑色帝国永固还是祈求降下诅咒,让监狱里那两头让他寝食难安的“困兽”--秦枭和沈言--尽快被碾碎在命运的齿轮之下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到秦枭身上。
这个疯子!他凭什么凭什么拥有那种无视规则、横冲直撞的野性力量
凭什么能让手下死心塌地,连进了监狱都还能遥控外面的势力给他制造麻烦
秦枭的存在,就像一根扎在林隼精心构筑的“秩序”高墙上的毒刺,不断提醒着他“失控”的可能性。
他必须摧毁秦枭,用最彻底、最羞辱的方式,证明他林隼的“秩序”坚不可摧,证明所有试图挑战他的人,最终都会被碾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