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林隼,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让他在这座监狱里“意外”消失。一股寒意夹杂着沉重的压力悄然弥漫。

秦枭感受着沈言指尖的微凉和棉签在伤口边缘的触感,没有立刻发作,反而将话题转向另一个关键人物:

“老鬼。”他声音低沉,“那个疯子。疤子那次在厂房,沈言落单,是他疯疯癫癫撞到老子身上,念叨什么‘小花被摧残’。这次在工厂,又是他!哼着那鬼童谣直冲老子过来,眼神……”秦枭眯起眼睛,回忆着那瞬间的清明和指向性的警告,“……绝对不是巧合!那老东西,有问题!”

沈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仔细地给伤口涂抹上促进愈合的药膏。

他回想起老鬼每次出现时的怪异举止,那看似疯癫浑浊的眼神深处,似乎总藏着什么。在图书室被诬陷藏du那次,老鬼似乎也在书架后出现过……

“他像是在……试图传递什么,或者……在保护什么?”沈言说出自己的猜测,语气带着不确定。

秦枭:“找个机会试探一下……”

药膏涂好,沈言拿起干净的纱布,开始仔细地包扎。他沉默了几秒,仿佛在积蓄勇气,终于抬起了头,目光直视着秦枭深邃的眼睛,问出了那个在他心头盘旋了数日的名字:

“秦枭,‘阿锐’是谁?”

秦枭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锐利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强子,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