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人群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枭哥!沈哥!”强子和阿力目眦欲裂,疯了一样冲过去。
烟尘弥漫中,沈言被撞得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耳朵里嗡嗡作响。但他顾不上自己的疼痛,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挣扎爬到秦枭身边。
“秦枭!秦枭!”沈言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他颤抖着手去扶秦枭的肩膀。
“嘶……操……”秦枭闷哼一声,脸色因为剧痛而瞬间煞白。他强撑着坐起,右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左肩上方靠近锁骨的位置——一道深长的伤口赫然在目!锋利的钢梁毛刺划开了囚服和皮肉,鲜血正汩汩地涌出,瞬间染红了半边肩膀和衣袖。右小臂也被飞溅的碎片划开几道血口。
“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秦枭顾不上自己的伤,布满血丝的眼睛第一时间焦灼地扫视着沈言全身,声音嘶哑。
“我没事!我没事!”沈言看着那刺目的鲜红,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后怕的感觉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恐惧和眩晕,强迫冷静占据上风。“强子!阿力!快!扶他去医务室!”
……
医务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味。顾允堂和刘伯脸色凝重,动作麻利地处理着秦枭肩臂上的伤口。清洗、消毒、缝合、包扎……整个过程秦枭咬着牙,一声不吭,额头上布满冷汗,只有紧握的拳头和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显示着他承受的巨大痛楚。
沈言一直守在旁边,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顾允堂手上的动作,每一次镊子夹起棉球擦拭血迹,每一次针线穿过皮肉,都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颤。
他心中的惊悸未平,看着秦枭血肉模糊的伤口,一种名为“后怕”的情绪啃噬着他,随之而来的,是对秦枭安危前所未有的、沉甸甸的担忧。
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