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秦枭,眼神冰冷,咬牙切齿道:“枭哥!请你!注!意!分!寸!”

秦枭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沈言,非但不恼,反而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极其恶劣:

“啧,沈律师,看不出来啊……”他目光在沈言身上扫过,“……你这身手还挺有劲儿。”

“噗嗤!”“哈哈哈!”周围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更大声的哄笑。连憨厚的大熊都挠着头,嘿嘿傻笑起来。

沈言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冲头顶,他再也不想看秦枭那张欠揍的脸,也不想听周围的哄笑,猛地转身,从阿力手中拿回自己的书。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倍,几乎是逃离般大步流星地朝着图书室的方向走去。

秦枭看着他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摸着下巴,笑容更深了。

嗯,确实不错。这“健身”效果,他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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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工厂弥漫着机油、金属粉尘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巨大的机器轰鸣声掩盖了大部分交谈。

秦枭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像巡视领地的雄狮,带着强子、阿力在成排的货架和半成品机械部件间踱步。

沈言跟在他侧后方几步远的位置,手里拿着一份刚核对完的物料清单,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某个数据。

湳鳳 突然,一阵不成调的、嘶哑的童谣声刺破嘈杂的机器声,由远及近:

“铁鸟飞呀飞,黑心肝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