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戾和一种奇异的、命运纠缠般的宿命感,狠狠攫住了秦枭的心脏。他猛地扯下耳机,金属接头砸在控制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他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山雨欲来的恐怖威压。
“看好。”他丢下两个冰冷的字,看也没看身后噤若寒蝉的狱警,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监控室。
监狱内部电话房。
秦枭抓起那部老旧的黑色转盘电话。他迅速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于闻惯常的、带着点慵懒笑意的声音:“枭爷?稀客啊,怎么有空……”
“查沈言。”秦枭不容置疑地打断了于闻的寒暄,“我要知道他为什么进来。所有细节,一点不漏。”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随即,于闻的声音里那份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惊愕的了然:“沈言?那个律师?”
秦枭没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无形的压力。
于闻立刻明白了,语气变得凝重而快速:“我知道他!太知道了!沈言,25岁,华国政法大学高材生,导师是张正清那个老顽固。”
“这人……是个狠角色!23岁就协助国际刑警破获了一起跨国贩毒洗钱案,证据链做得滴水不漏,直接把东南亚那边一个大毒枭的臂膀送进了国际法庭!24岁,揪出一个盘踞在码头十几年的黑帮走私网络!其他大大小小的案件就不用说了,直接被媒体戏称小包青天。”
“连他最后接的那个‘游隼地产暴力拆迁案’,也是硬骨头,闹得满城风雨,矛头直指林隼!要不是最后关头爆出他‘受贿’的丑闻,锒铛入狱……啧啧,以他之前搜集的那些东西,绝对够林隼那老家伙狠狠喝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