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沈言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比平时更加深邃。他正好看到秦枭处理完一切,从高台上跳下来。
秦枭也看到了他。他随手扯了扯领口,露出汗湿的麦色脖颈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上面还沾着几点不知是谁的血。
他朝着沈言大步走来,带着一身硝烟未散的戾气和血腥味,眼神却异常明亮。
“怎么?吓着了?”秦枭走到沈言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声音带着点刚吼完的沙哑,目光扫过沈言平静的脸,“还是……看老子打架看傻了?”
沈言抬眼,迎上秦枭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的目光?他沉默了几秒,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
“秦枭,你比赵天雄,更懂怎么管理这座监狱。”
这话像是一句陈述,又像是一句带着复杂意味的评价。没有讽刺,没有抗拒,只有一种近乎客观的认知。
秦枭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狂放而得意。
他伸手,似乎想习惯性地去揉沈言的头发,却在看到对方额角那道已经结痂的浅痕时,转而拍了拍沈言的肩膀,力道依旧大,却带着点难得的克制。
“废话!”秦枭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狂傲,“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
他目光扫过沈言略显苍白的唇,想起医务室那碗苦药,又想起强子汇报说沈言这几天乖乖吃了糖。他心情似乎更好了,从囚服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走!陪老子去抽根烟!压压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