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惦记着沈言腰上的伤,也惦记着……人。
他没直接回101监室,脚步一转,走向了浴室方向。折腾了一天,身上也沾了些灰土和血腥气。
浴室里人已经少了大半,晚饭时间快到了。喧闹声小了很多,水汽依旧弥漫。秦枭随手扯掉自己的囚服上衣,赤裸着线条强悍、布满旧伤疤的上身,肩头随意搭着那件脱下来的囚服,大步流星地走向最里面他的专属隔间。
走到近前,他脚步顿住了。看见自己那块专属领地——那深蓝色的帘子后面,正亮着灯,传出哗哗的水声。
谁这么不长眼?
随后便听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吸气声?似乎是不小心碰到了伤处。
秦枭挑了挑眉,眼底掠过一丝玩味。
他的人,在用他的浴室?
他放轻了脚步,像一头悄无声息的猛兽靠近自己的领地。他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布帘的边缘,轻轻的撩起。
隔间内,水汽氤氲。朦胧的白雾中,一个身影背对着他,正站在水流之下。
温热的流水顺着那光滑白皙的脊背蜿蜒而下,勾勒出清晰优美的肩胛骨线条,细腻的冷白皮上滚动,在灯光下折射出莹润的光泽。
秦枭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瞬。
是他的人。
在他的地盘。
用着他的水。
还这么毫无防备……
一股恶劣兴味的火气,“腾”地一下窜上了秦枭的心头。
“啧。”一声带着沙哑磁性的轻响,突兀地穿透了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