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枭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揽住沈言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一带,顺势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恶劣的笑意:
“敢搬回去试试?”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沈言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老子就当着全监室兄弟的面,亲哭你,信不信?”
沈言当然相信他做得出来。
阿力和其他犯人虽然听不清秦枭说了什么,但看着两人姿态“亲密”地靠在一起低声说话,而沈律师白皙的耳根似乎……有点红?
他们立刻眼观鼻鼻观心,非常识趣地该干嘛干嘛去了,继续打牌吹牛睡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沈言僵在原地,感受着腰间那只铁钳般手臂传来的不容抗拒的力道,以及耳边那灼热的气息和威胁。
“知道了……”
秦枭满意沈言的妥协,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他松开钳制沈言腰的手,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恢复了平常的粗粝,带着理所当然的宣告:
“以后你就睡这儿。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
沈言沉默地走到那张新床边坐下。床铺确实收拾得很干净,被褥蓬松,带着阳光晒过的干燥气息,与监室里其他地方隐隐的汗味和霉味截然不同。
只是……离秦枭太近了。
沈言绷直了脊背,尽量靠外侧坐着,目光落在对面冰冷的墙壁上,仿佛能看出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