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闷响。
秦枭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或者说,他根本没打算躲。
他闷哼一声,捂着被撞痛的地方,呲了呲牙:“操!下手还挺黑!怎么了?又不是没亲过~至于生这么大气吗?”他揉着胸口,语气里那点不正经让沈言的火气更盛。
沈言瞪着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烧着冰冷的怒火,直直刺向秦枭,声音压得极低:
“秦枭!你还要不要脸?!私底下你怎么疯我忍了!今天当着别人的面……你!”
他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那份深入骨髓的教养和骄傲在此刻被彻底践踏的羞耻感,远比药汁更苦涩。
长这么大,他沈言何曾受过这种当众的、近乎羞辱的轻薄?
眼看沈言气得眼尾又有些泛红,胸口起伏加剧,秦枭想起老刘那句“千万不能动怒”的医嘱,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这小祖宗要是又被自己气吐血了……麻烦。
他难得地收敛了几分嚣张气焰,虽然脸上还带着点混不吝,但语气却下意识地放软了一点点,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别扭:
“得得得!沈大律师是要脸的讲究人,是老子不对,行了吧?”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带着点哄劝的意味:
“那老东西不敢乱说。”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声音更别扭了些:
“……药总得喝吧?老子这不是怕你吐了白费劲么?法子是糙了点……下次,下次老子注意场合?”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像自己。
沈言被他这近乎“服软”又带着点无赖的“承诺”噎住了。满腔怒火像是撞在了一团棉花上,憋屈得无处发泄。